裴硯至深,也不是薄之人, 若誤會能解除, 這一生能得償所愿,何嘗不是同樣能令他愉悅之事。
“夜深了。”
“同陛下說聲,今夜我該回了。”百里逢吉丟了手中朱筆, 輕輕彈了一下袖慢條斯理站了起來。
今夜他無需擔心,裴硯就算病得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