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驚枝抿了一下紅潤瓣,沒有承認,卻也沒出聲否認,靜靜低下頭往裴硯懷里了,許久才用的聲音說道:“夫君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因為有我的地方,才是夫君的家呀。”
“枝枝。”裴硯心臟急速跳,他薄滾燙,覆著薄繭的掌心輕輕攬住林驚枝已經微微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