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點東西。”
“別久了,傷了脾胃。”裴硯聲音溫和,作小心又克制。
他從七歲時找到,用了將近八年時間,一點點接近,到如今對他全心的信任和依賴,在無數個不眠的日夜里,他就像沙漠中枯竭求水的囚徒,每一次的歡喜和信任,讓他膛那顆干枯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