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驚枝睡了不過一個時辰就醒了,裴硯果然沒走,一旁春凳上批改過後的折子已經堆得像小山一般,雲暮孔媽媽輕手輕腳進來,給他手邊的茶盞添了熱茶後悄悄退了下去。
林驚枝躺了半晌,側往裴硯旁靠了靠,眼中含著淺笑,和目落在裴硯的側臉上。
他依舊俊,和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