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林驚枝從睡夢中醒來, 裴硯難得沒有早起, 而是懶洋洋靠在床榻上批改連夜從宮中送來的奏折。
“醒了?”裴硯俯吻。
林驚枝臉頰紅,手推了推:“妾還未洗漱。”
裴硯霎時笑了, 完全不在意地吻了吻林驚枝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