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驚枝不再說話,垂眸吃了一口冒尖兒的白米飯。
裴硯笑著夾了一條炸得焦黃脆的小魚到前的瓷碟里:“你若喜歡,我隔七日給你去莊子里抓一回。”
“但也不能吃多了,每日嘗嘗鮮便好。”
林驚枝輕輕點了下頭:“夫君也不必太過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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