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大好了。”
“枝枝,實在太久了。”
林驚枝搖頭,指著桌上已經放的溫度正合適的湯藥:“方才我讓孔媽媽煎的,按照樓大人的醫囑,一日三回。”
“樓大人傍晚會來給你的手繼續針灸。”
裴硯無奈俯,輕輕將額頭在林驚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