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的聲音祈求中含著幾分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小心翼翼。
林驚枝沒有,垂下眼簾任由裴硯抱了一刻鐘,才手去掰他的掌心:“我讓寂白過來。”
裴硯眼中似乎有慌,但他不敢用力,輕而易舉就被掰開了手指。
林驚枝離開了,空的寢殿,除了上殘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