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悄悄告訴你,我夢中聞過爹爹上的味道,是像太一樣的冷松香,和你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而且阿娘說了,日後我有了爹爹,我就不能跟阿娘一起睡,但是阿娘後院養了很多郎君,郎君們都想當我的爹爹,但是沒人能睡阿娘的床。”
初一言無忌,像一把刀刺進裴硯心口,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