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。”初一拉著林驚枝的袖擺,藕節一樣雪白的小手著幾分。
“剛才那個是爹爹嗎?”孩烏黑清澈的眼睛里,只有濃濃的好奇。
林驚枝只覺得眼眶一燙,對上初一的目,差點落下淚來,勉強笑了笑,朝初一搖頭,音發。
“初一認錯了,他不是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