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章一口鮮堵在嚨里,他聲音凌厲:“蕭硯朕竟不知,蕭氏出了你這個癡種。”
裴硯冷笑:“比不上父皇的‘癡’。”
他說完,大步甩袖離去,極冷的烏瞳著瘋狂。
只有燕北太平,他才能無任何後顧之憂,只有這樣才配去月氏求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