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定定地看著林驚枝,腦袋嗡鳴,著匕首的膛痛得厲害,他咬牙忍:“枝枝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……”裴硯被林驚枝極暗的眼睛盯著,後續的話,他再也說不出口。
無論是上輩子,還是這輩子的他,如何能配得上那般好干凈純粹的,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