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眸,咬牙往前走。
才洗過的烏發用玉簪綰著,上穿得單薄,被水霧一熏,玉泛,占盡風流。
裴硯沾著水的指尖,落在林驚枝艷的紅上:“枝枝今日伺候沐浴如何?”
這種事?
就算是婚的前半年,都未做過,何況是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