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玩水?”
“還是想抓魚?”裴硯目從林驚枝袖擺移開,落在漂亮的臉蛋上。
他聲音很輕,尾音含著繾綣,帶著一種蠱般的沙啞。
林驚枝纖長的眼睫一,視線落在清澈的溪水里,有魚游過很是活潑,方才魚尾過之間,那種自由自在的實在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