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家中大姑娘出事,家中母親和兄長已經同臣妾說了。”
“是觀韻姐兒煮茶時,丫鬟手腳打翻紫砂壺給燙的,同崔家和裴家兩位夫人可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好端端的,臣妾又怎麼會懷恨在心。”
鐘太後深深看了賢妃一眼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