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端坐在椅上,眸冷然看著樓倚山:“出什麼事了?”
樓倚山抿了抿,深吸一口氣道:“我是帶著幕籬去崔家診脈的,用的是嫂夫人尋的神醫的份。”
“崔家夫人雖防著,但好歹是同意了。”
說到這里,樓倚山深深嘆了口氣:“我本以為是尋常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