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里,霎時燭都顯得明亮些。
所有人眸一頓,下意識看了過去。
“河東裴郎。”
大皇子飲茶的作一收,放下茶盞,就要起相迎。
可下一瞬,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,輕咳一聲,又坐了回去。
畢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