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白皙指節叩了叩桌面,用聽不出任何緒的聲音道: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何留行倚在窗前,窗外有寒風吹,涼得厲害,夜風也把他聲音吹得有些飄忽:“殿下最開始并不打算帶嫂夫人來汴京。”
“怎麼突然改了主意。”
裴硯驟然抬眸看向何留行,冷白下頜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