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那,我們都到了知天命的年歲,日後便是見一回一回。”
沈太夫人笑著點頭:“我正有此意,汴京待久了,在河東郡多呆些時日也好。”
兩人多年不見,總有說不完的話,過來請安的眷們就算搭不上話,也得恭敬坐在一旁陪著。
直到外頭太高升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