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風雪漸停。
雲霜序睡在里間的床上,聽到外間窸窸窣窣的響。
開門聲,腳步聲,約約的說話聲,仿佛怕驚了,這些聲音全都非常克制,做賊似的。
直覺不對,黑下床,著腳走到連通外間的角門前,悄悄探出半個腦袋。
謝京白大晚上的不知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