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黑夜來臨,雲霜序躺在床上,覺自己像一頭被圈養的困。
到點吃喝,到點睡覺,到點起床。
腳上有傷,又有謝京瀾給的定心丸,好歹能做到平心靜氣,不焦不躁,院里其他人卻都有點不了了。
雖說謝京白確實沒在日常生活上短了們什麼,可自愿宅家和被迫宅家,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