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霜序臉上發燙,看看窗外泛白的天,沒敢驚外間的綠波,自己悄悄下床,找了干凈的寢換上,又重新鉆進被窩。
冬天的被窩本就不好暖,一出一進,熱氣兒跑了大半,尤其床尾那半截,更是冰冰涼涼,冷得不敢把直。
懷疑自己就沒把那頭暖熱。
可是,連被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