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京瀾站著沒,覺到扯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在微微發抖,輕嗤一聲道:“怕什麼,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。”
他說得如此輕松,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,仿佛謝京白的到來不過是件無關要的小事。
雲霜序卻做不到他這般淡定。
雖然他們確實什麼都沒做,可單單是孤男寡大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