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的廠房里,白熾燈垂在頭頂,線慘淡。
謝澤宇手里的折疊刀抵在孟安甯的頸側,刀鋒著的皮,冰涼刺骨。微微仰著頭,能覺到刀刃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在輕輕。
廠房大門被從外面撞開,幾個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舉著槍率先沖進來。
“把刀放下!雙手抱頭!”領頭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