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周一,十月的京州秋意正濃。
梧桐葉黃了大半,風一吹就簌簌地落,鋪在人行道上,踩上去脆生生地響。天空高遠,但薄薄的,沒什麼溫度。幾縷薄雲掛在樓宇間,懶得似的。
傅斯珩的車停在鉑筑大廈樓下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副駕上的孟安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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