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,海面褪去了晨霧的灰藍,被日染一片澄澈的碧。天空高遠,幾縷薄雲懶洋洋地浮著,浪頭不不慢地推過來,在船舷上撞碎,又退回去。
風小了些,帶著咸味和暖意,把甲板上的水漬吹干了一半。
傅斯珩陪著孟安甯在餐廳吃完早餐,傅思雨和蘇晚才起來。
游艇已經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