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海面吹過來,把孟安甯的碎發吹到角邊,抬手拂了一下。
臺角落的線暗,壁燈的只夠照亮兩個人之間的那點距離,再遠一些就化進夜里,什麼都看不清。
固然,深淺無法用任何東西來衡量。
世界上也沒有既定的標準,來規定什麼時間節點應該進到哪一個人生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