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慢慢深沉,房間里的息聲漸漸平下去。
傅斯珩的領帶還纏在手腕上,他單手解開,另一只手攏著的後背,掌心著的蝴蝶骨。
“開心了沒有?自己把備注改回去。”聲音發黏,眼皮子沉得睜不開。
男人眼里噙著點笑,低頭吻在的額頭沒有回答,然後把抱回房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