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安靜了好一會,各自退開半尺的距離。
孟安甯在被傅斯珩生生地掉殼、穿底牌之後,耳朵尖尖是藏不住也賴不掉的紅。
傅斯珩偏頭看著這副偃旗息鼓的模樣,眉梢輕抬:“孟總,怎麼說?”
聽見這個稱呼,轉過頭冷他一眼。
學著他的口吻,邦邦地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