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孟安甯是被傅斯珩從被窩里撈出來的。
“起來,去試禮服。”
迷迷糊糊睜開眼,花了三秒鐘回憶昨晚的事,然後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,猛地坐起來。
“幾點了?”
“九點,約了十點半。”
孟安甯抓了抓頭發,腦子還沒完全開機,就被推著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