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振遠一直在昏迷中,傅家三人簡單寒暄兩句,也沒多待。
下樓時,傅斯珩走在前面,李蕓琦和傅宗年跟在後面,像三個剛開完會的陌生人,沒有多余的流。
車子駛出醫院,李蕓琦坐在後座,看了眼前面駕駛座上的後腦勺,斟酌了一下措辭。
“斯珩,年中京州商會的事,你記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