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甯陷在他的懷抱里,朦朧燈將傅斯珩的眉眼染上幾分和。
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臉埋回他口,閉上眼睛。
這晚,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一早,一個人去墓園看了孟嘉仁。
四月中旬的清風,已經有了暖意,兩旁的垂柳早了綠的新芽。
沿著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