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允慌忙看向來人,眼底慌起來,辯解道:“哥哥,我沒有不敬,是……”
可話音未落,謝清淵便用最涼薄銳利的眼神瞪了一眼,仿佛在說竟然還死不悔改。
那眼神瞬間就澆滅了謝清允所有辯解的力氣。
從小到大,兄長待素來溫和,縱使責罰,也從無這般厭棄刺骨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