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水書樓。
清風穿窗而過,拂池面淺淺水波,青荷尖藏在粼粼水里,蓄勢待發。
宋窈耳邊仍然反復著裴燼方才那些話,心跳得無法平復。
都是些嚇人的話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聽他說這些話,心底除了慌,竟然沒有反和排斥。
就單單只是無法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