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從沒有見過裴燼穿白。
相識這麼多年,他總是著玄或深緋的裳。
不然,會蓋不住上總會有的痕。
可今日,裴燼一白勝雪,此時穿堂風過,袂飄飄,如玉樹。
是宋窈在畫中才見過的謫仙模樣。
可依舊似月下寒松,氣勢沉凝,令人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