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走了。
宋窈緩緩拿掉上的大氅,仍舊還是有溫度的,應該走了沒多久。
下了馬車,涼風吹到臉上,一時之間清醒了不,宋窈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
今日的所有難過,狼狽,和落魄全部都在裴燼面前展無疑。
所以,那一刻宋窈才會破罐破摔般的問他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