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淵面微變,他知道自己失言了。
面前這位是什麼人?
史臺的首席,風聞奏事,上諫君王,下劾百,當朝親王都得避諱幾分……自己方才那些話,往大了說便是僭越,都不用上折子就能讓他彎了腰。
“下不敢。”謝清淵垂下眼,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認錯:“下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