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轱轆碾著殘雪,一路行得安穩,可宋窈手肘抵著窗沿,心思卻怎麼也無法平息,沉重的厲害。
碧水坐在一旁,見眉眼間盡是郁,也不敢多言,只默默替攏了攏上的狐裘披風。
馬車行至半路,原本平穩前行的車忽然猛地一滯,馬兒低嘶一聲,生生停在路中。
車廂里的宋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