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淵渾的力氣都仿佛被干了,腔里只剩無盡翻涌的悔恨,燒得他五臟六腑俱是劇痛。
他說著便要撐著榻沿起,作太過急促,間又涌上腥甜,可謝清淵卻渾然不顧。
“我要去找。”
“是我對不起,是我瞎了眼,錯怪了七年,磋磨了七年。我現在就去見,就算是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