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攥著那只白玉蘭耳墜,不知所措起來。
可這時門外忽然有人進來,慌之下,迅速將耳墜藏進了袖中。
進來的人是裴燼,他已經換了一玄的常服,沒有穿袍時那般凌厲,可那張臉依舊是冷的,目在宋窈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了。
“好些了嗎?”
宋窈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