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覺得有些冷。
殿中的炭盆燒得正旺,暖意融融,可從骨頭里往外滲著寒意,怎麼都捂不暖。那碗藥酒的後勁上來了,辛辣褪去之後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鈍悶的疼,從小腹深慢慢漾開。
宋窈幾乎坐不住了。
脊背像是被人去了支撐,一點一點地下去。眼前的一切也開始變得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