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等了許久,不見謝清淵說話,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頭:“三爺?”
謝清淵仍舊坐在椅子上,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扶手,渾克制,像是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崩裂。
他失策了。
這麼多年,他在場上運籌帷幄,寫了那麼多花團錦簇的文章,卻從未做過這樣弄巧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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