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一怔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茫然。
不明白他這句威脅的意義在哪里。
他不是早就傾心于柳如眉嗎?納為妾,順理章,正是他所愿。
如今這副模樣,倒像是負了他似的。
宋窈緩緩開口,提醒他:“那日有位工匠送來了兩尊泥人,說是才修好,三爺不在,我便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