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宋窈靠在榻上,手里捧著一盞熱茶,卻一口沒喝。丫鬟站在榻邊,把外頭的事一五一十說了。
宋窈垂下眼,看著茶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謝清淵明明早就不在意自己了,又惺惺作態什麼呢?
這樣站在國公府門口,事只會越鬧越大。
宋窈猜到那花匠就是馮凝安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