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柚上下打量他,輕輕“切”了一聲,整個人又倒回了的靠墊里,把臉別到一邊去,語氣里帶著一種拿得恰到好的驕矜,“不稀罕。”
陸時謹口而出,“有些地方要留著立功勞,除了那,都隨你。”
這話說得坦極了,像是談判桌上開出的條件,干脆利落,毫不含糊。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