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過後該問的事,還是得問。
陸時謹不愧是做教授的,面對的學生雲雲,所以調教起許知柚來也算是手拿把掐。
沒一會,許知柚就扛不住力待了,“還記得那個張悅嗎?”
陸時謹微微點頭,他記得當初為了幫這個朋友還用了一點陸家的關系,連許知柚都在世景做過一段時間兼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