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亮了,過了七點,一向自律的陸時謹卻沒有如常起床,而是賴在床上。
許知柚是被熱醒的。
不是天氣的熱,是後那個人的熱。陸時謹的膛著的後背,像一座持續散熱的暖爐,手臂從腰側穿過來,把整個人箍在懷里,得沒有一隙。想翻個,剛了一下,那條手臂就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