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柚點了點頭。
他放了水,調好水溫,許知柚自己坐了進去,水漫上來,浸了的服,也不在意,就那麼安安靜靜地靠在浴缸里,頭發漉漉地在臉上,整個人像一只被雨淋的、無可去的小貓。
陸時謹沒有離開。他搬了個凳子坐在浴缸邊,挽起袖子,了洗發水在掌心給洗頭,手腳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