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謹沒說話,彎腰低頭,直到自己的視線能夠平視通紅的眼睛。
他出手,拇指輕輕過臉頰上那行冰涼的淚痕,指腹糙而溫熱,將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抹去。
“不要,”他說得很慢,像是在許一個很重的承諾,“我要。”
許知柚怔了一下,隨即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擊潰了防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