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柚難得害了一回,整張臉埋在他的頸窩里,耳朵尖都泛著。小聲嘟囔著說陸時謹喝了酒,吹多了風要頭疼,是把他塞進了車里,催著司機快回家。
深夜,許知柚裹著茸茸的被子,在床上滾來滾去,活像一只剛吃了小魚干的貓。
還渾然不知危險的臨近,心里滋滋地盤算著,今晚陸時